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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の裹蒸粽

浪迹天涯,只缘为你,小思子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黑暗步惊云  

2008-08-05 01:13:33|  分类: 风云·拾遗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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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曾经《风云》带来了神话,带给我们欣喜与赞叹。而时过境迁,神话已经陨落,风光不再。“一夜风云散,变幻了时空”,天下会一役,当冰雪封存了风云后,也冻结了《风云》。撕开新的序幕,《风云3》已经没有了前面《风云》的神髓。群魔乱舞的时代,情节虽似激烈却显空洞;武学更是天花乱坠,乏味之极。如今的《风云3》可能处与中年,不知于何时结束,却已是提前走进了公墓,不知道生机藏于何方。哀,莫大于心死。《风云》似夕阳,“无限好”只是在其以前创下的硬朗的牌子上,啃着老本,坐吃山空,“近黄昏”却是那样的真实;《风云》又如百岁之高僧,垂垂老矣!可是,其毕竟存在过,这就足够。流星虽然只有一瞬间的辉煌,但璀璨的光亮也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记忆,更惶论《风云》了。抚今思夕,有一缕失落;蓦然回首,心存戚戚之感。眼前飘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容,空嗟叹之余,有一种重走风云路的冲动。去芜存菁,丢弃干巴巴的外表,挽回美好的灵魂。在那个起点上,一路走过,从夕阳回归到朝晖,感受勃勃生机的光彩;由高僧变成青年,体验意气分发的风光。现在,试图做的是去燃起熊熊烈火,把这位百岁高僧的残躯焚化,在灰烬中,寻得那几颗奕奕发光的舍利子,串起触动过我们的心中的一点一滴!

 

料得年年断肠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

               ——苏轼《江神子》

物理学有一个知识: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是没有颜色的,它们之所以表现出或红、或绿、或蓝,是因为我们眼睛的感光而已。在阳光照射下,它们吸收部分光的同时,也更好地反射了七彩太阳光中属于自己的一种,映入我们的眼帘,使世界不再单调,原理就像月亮晚上会发光差不多。可是当夜幕降临,世界还是会重属于单调,黑色将会吞噬一切。缤纷的色彩并不属于事物本身,在这时也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,唯一真实的便只有黑暗。
人,如上述之万物,一出生,赤裸裸的,一无所有,人生是要借助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而使自己精彩的。生命在于黑暗与光明的挣扎,在于烈火焚身时,绽放出属于自己的颜色!
但是,他选择了黑色!
黑色,步惊云散发的是黑色。黑暗之中惟有黑暗,但不可见之处,黑色也包容了阳光能照射到的一切,它们只是在等地平线上那一丝亮光地照来,来开启出自己眩目的光。毫无花哨,返璞归真,黑色,才是人生的真本色!阴沉的脸散发死气,黑色的斗篷包裹一身,七色的光交织网成步惊云的生命,以一片空白或是黑暗展现在我们面前。由红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的各色画面绘成他的传奇的人生。
还记得“不哭死神”这个称号,唯其不哭,才是最大的哀痛。“哭,根本无济于事,只有冷静从容,才能伺机雪恨。”霍家惨遭雄霸灭门时,步惊云如是说。慈父早死,贤母改嫁,继父被杀,恶劣的环境就这样锻造了他。可是纵观《风云》中的大好男儿之中,步惊云流泪的次数却排在很前面,如果我的粗略计算没有差错,应该是第二位(第一位参见后文)。假如某些人伤心时是躲在角落里哭的,马仔没有看到,以至于大家和我都没有看到,那只好另当别论,千万别和我说聂风在三岁那年就哭过N回。马仔之所以一次又一次渲染着步惊云的眼泪,正是不停地就用锋利的泪水去划破那无边无际的黑暗,使其散发的一点亮光,让我们去看黑暗深处那节奏不变的胸膛的起伏。泪,越不轻易流,就越是真情,根本不是软弱的表现。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些许温柔,使眼眶模糊,一滴泪,携着体温,打破黑暗,开封了至冰至寒的绝世好剑,比滚动的鲜血更是炙热。每一颗奔放的泪水溶着深藏的情感滋润着干涸的双眼,流经沧桑的脸。眼泪,晶莹剔透,在阳光的照射下,影印着步惊云的江湖生命。
生命,好、坏都需铭记。任何事情宁愿封印,也都不能忘记,在时光的流逝中,一切都刻在风尘里。英雄我们记得,魔头我们知道。步惊云三个字,也曾使人闻风散胆;步惊云这个人,也曾助纣为虐。早年在天下会,步惊云高高在上,可真正他却一无所有,眼中看见的只有雄霸,耳朵听见的只有命令,手中流着的只有别人的鲜血,而心中则用深深的仇恨夹杂着一丝爱意。爱情诚然可贵,却终究无法改变人的本性。孔慈的死,更使步惊云长剑在手,傲然挺立,选择了用死神开路,用剑去解决所有的事情。生活,是绝世好剑支撑着步惊云的躯壳,是对雄霸的仇恨牵引着他的心。他忘却了生的意义,死的恐惧,成为了黑暗中的幽灵,走进了无道的迷茫世界。幽若死,雄霸没,虽然他有一丝的犹豫,至少光明终于驱散了扰乱步惊云正常心态的惨淡的仇恨,射穿了他的心,为其展开了具有意义的一生。曙光已经升起,指明了前面的方向。楚楚的境遇开启了步惊云在孔慈死后,和她的尸体一起埋葬的尘封的爱意,虽然代价实在是太大太大;绝无神的野心激发了步惊云的斗志,虽然代价还是太大太大……
坟墓寂寞、凄凉,而且黑暗。以心之一隅葬你,我就是你的墓碑了!
孔慈,难以忘却的名字,或许是步惊云在天下会时感到的唯一有温度的字眼,是他唯一的自我意识,一个逃避仇恨的港湾。却不知流水有意,落花无情。花落水流红,闲愁万种,这是宿命的安排,是雄霸的安排,而不是花的选择,花永远是为蝴蝶而盛开。爱得疯狂,到头来可想而知是强扭的瓜:苦、涩!坠入无尽的苦难,我与你一起毁灭!步惊云的执着,换得一张苍白的脸,一个冰冷的死人,一身泪印。留着完美的身体,留下一线情丝相托,放下隔世石,步惊云就是后陵之中孔慈的墓碑,步惊云的心就是孔慈的坟墓了!
生命就是在自己心中雕刻一块一块墓碑!紫凝,一个平凡的农村少女,一个怀有对英雄敬重向往的少女。带给了步惊云十二年的安静生活。失忆,使步惊云换来难得的祥和,少了几丝牵挂,谱写了一个新的开始。平平凡凡才是真,那里,让浪迹的他在走累的时候躲了一躲。可是,既然这个世界选择了他,就不会忘记他,哪怕只是在一个与世无争的角落。仇恨,贪念的魔爪会涉及任何地方,并且带来杀戮。又一次面对心爱的人死亡,他能干什么?只能呆呆在她身旁守护着她。紫凝睁开双眼,第一次看这世界,而眼中的世界只有步惊云,正如她的生活、心里只有步惊云。看着自己的丈夫,慢慢下坠,下坠……人,又死了一个。步惊云心中的墓碑又树立起了一块。
乔治·马丁在《冰与火之歌》中写道:“我们身为凡人,天上诸神使我们有能力去爱,那是对我们最好的恩赐,却也是我们最深沉的悲哀。”在体验中毁灭,是自己在体验,却是别人受到毁灭,这是步惊云最深沉的悲哀!
只有一种人不会忽略身边显而易见的事,那就是小孩子。而步惊云不是小孩子,他忽略了,或许也可以说只是他在自欺欺人地逃避。孔慈的死给步惊云造成的伤害太深,他无法抹去,无法忘却旧时意,去怜取眼前人。他做了别人的墓碑,却不知道,默默等待他的楚楚却也成为了他的墓碑。这是何等的凄凉,何等的无奈啊!
生命不可重来,爱情无法挽回。当步惊云注意到这点时,已经迟了。《大话西游》中那段经典的话确实残酷: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,我没有好好珍惜,直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,如果……。但是,生命中就是没有如果。楚楚是步惊云的一部分,步惊云他自己是楚楚的一部分,当步惊云意识到这些只是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一部分被撕裂了,被剑晨撕裂了。我们不必以任何事为耻,重要的是事后如何去面对。步惊云终于有勇气正视一切,去付出爱,去接受爱,接受那份本是璞玉,现在却存在深深裂痕的爱!
孔慈死得多少有些没有意义,紫凝含笑而死,只有楚楚,不知道怎么说,就这样死了。记得步惊云的两次弃剑,皆为楚楚。冰冷的剑,用温热的心驾驭着。时间不会冲淡什么,却可以改变一切。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”十二年,记忆犹在,当年的感觉驱使着他们相见,但四眼相对,谁都已经没有当年在一起时的感觉了,他们都已经被葬在对方的心里,见面只是为了对那份感情划上句号,可以使自己释怀。楚楚死了,又是死在步惊云的眼前,死在步惊云的怀里。天啊!为何如此待他??“云大哥,抱我。我希望最终可死在你的怀里。”断断续续的话语,到死,楚楚也没有对曾经的爱释怀。在十二年中,一遍遍说着:“云,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,我等你。”多少个白天在空望外面的白云,痴痴的度过?多少个夜晚,独坐床头在回忆中憔悴?谢雨欣的《仰望》中,有这么一句歌词:“在你怀里成长,在你怀里死去,这就是我选择的宿命。”让我们为楚楚唱响!
没有归人,只是过客。步惊云的人生好像注定要孤独地战斗,直到死亡。见证其一生的是那个手执绝世好剑的英雄!
战斗可以使人成长,可以使人充实。这类人有皇影,有龙儿,因为他们在挑战强者中进步,但不包括步惊云。被动的战斗是不得不为的,是由不得自己选择的。被雄霸玩弄于鼓掌之间过完一个,生命中唯一的一个童年,心,何其的无助。与绝无神一役,遍体鳞伤,差点客死异乡。决斗聂风,更是被打落悬崖,丧失记忆。记忆中,充斥的是斗争,醒来后面对的还是斗争。帝释天千年梦断,断浪霸业如水流,他们终于都回归自然,只留绝世好剑依旧,步惊云一张熟悉的面孔在世间飞扬!
《风云3》步惊云已经没有多少出彩之处,马仔越发描写的黑暗,已经没有给我带来当初的伤感,或许是已经深深烙印在步惊云的身上,让人不自觉了!不管如何,我在此不愿多涉及其中的内容,只是想步惊云一生精彩,未完的生命没有意义,宁愿这是一篇不完整的文章!多么希望步惊云在斗断浪中就死去,而不想他再次肩负起责任。其后的《无求易决》,步惊云化身自然,给了他一个归宿,从黑暗回到空白。

黑暗是心的深处,愿步惊云走在光明里!虽然这是一句废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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